凌迪Style3D ·2020中国服装论坛,在充满变革的时代与中国服装品牌一同砥砺前行,用信心与行动,共同推动世界级品牌中国样板的诞生。

以下为论坛对话环节,各嘉宾的精彩对话,由云现场整理。

   对话嘉宾:

   中国服装论坛创意设计领航导师,例外EXCEPTION de MIXMIND/方所Fang Suo Commune创始人兼董事长  毛继鸿

   Particle Fever粒子狂热创始人、创意总监  林海

   Le Fame联合创始人兼总经理  王漫修

   密扇品牌创始人、CEO  冯光

   IMMI创始人、设计师  庄晓君

   洲升CHAU·RISING品牌创始人、创意总监  刘超颖

   YES BY YESIR品牌创始人、创意总监  叶谦

   deepmoss创始人、设计师  刘小路

 

   主持人:欢迎大家来到这个论坛,我们这一个论坛相对来说轻松一点——“致青春”,每个品牌针对的客户群体都是非常多元化的,大家糅合在一起会有不一样的火花,这里比较独特的是混进了毛总,台上的品牌最久的deepmoss。

   

   刘小路:deepmoss今年是第八年了。

   

   毛继鸿:例外24年了。

   

   主持人:为什么混进“小朋友局”?

   

   毛继鸿:很多中国服装品牌里面作为设计身份的应该是最早的一个,我跟王军希望中国服装论坛把年轻的力量加入进来,之前我也做过一些努力,有很多的设计师里面在方所的平台里面合作。这段时间我的感触也很深,跟安定讲的有几个很像,参与了很多街头文化的创作,例外有很多年轻的设计师现在自己独立出来成为他自己的品牌。作为老帮菜还是一直希望跟中国的年轻设计师提供我们过往的经验或者是我走过的路,或者是我们碰到的困扰。刚才我跟夏总说,我们这一代人是不是最悲催的人,不仅要解决前面的问题,我们还要解决不断迭代的知识、更新或者是观念的更新。

   作为设计师出身来说,设计思维帮助我们在品牌的年轻化或者是品牌新生命的思考模式,可以跟他们对话,还可以用上我们的经验和资源,可以帮助更多的中国年轻设计师。我知道我们有多艰难,现在他们的时代到了,过去我们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面,可以拿出一个桥梁或者是拿出一个肩膀给到中国的民间设计师一个可靠的空间,让他们走得更快更好更结实。

   

   主持人:20多年前以例外为代表,真的是第一代设计师品牌,现在我们这一波新生代品牌各自创始人的背景各有不同,主理人、老板,各自都有不同的背景,我们看到越来越传统商业领域的从业者,开始离开原来的体系加入新的设计师品牌创业的大潮中来。

   第一个问题想问你们两位,你们离开传统商业之后,跟之前的道路不是一样的道路,你们在创业过程中想要抛掉原来打工背景上的去把它抛弃,有哪些东西传统品牌可以赋予自己比较好的诉求支持你们走下去的,王漫修。

   

   王漫修:大家好,林老师讲的其中一个部分,中国潮流板块的品牌比较少,红房相当于是这个创意之一,我经历了红房从零到一,从一到十的过程,这样传统的企业建立了我对商业比较完整的认知还是起了比较大的作用,对于我来说,相对来说传统的服装品牌里面各个维度的资源渠道供应链,在新的创业基础上是有很大的帮助。

   我去了意大利待了一年的时间,在那边学到更多西方那边的东西,回国以后我就创作了“Le Fame”,这个品牌比对之前相对传统的服装品牌来说有两个:首先是商业模式上的创新,我在之前的公司和品牌里面,经过五六年长期的沉淀,我认知到在那样的市场是有一个空缺的,需要一个新的品牌去填补的空间,在传统商业品牌和独立设计师品牌有一个市场空缺的地位。Le Fame从诞生到现在经历了四年的时间,也从设计师品牌成长成为一个新生代品牌的代表,目前是70家门店,整个商业模型,输出的价值观和传统品牌、独立设计品牌有很大的不同。

   我们品牌在美学、设计、创意方面是非常重视的,设计和美学优先,基本上是这样的情况。

   

   庄晓君:大家好,我最重要的工作经历是在IT领域做了12年,我从做大IT两年,小IT做了7年,自己的品牌做了12年,因为IT又是多品牌,我学到最多的就是服装流程,很规范的操作。我是品牌总监,我有很大的空间让我从宏观的角度参与品牌的规划,这是是我学到最多的。在IT的时候,我是完全靠数字来看整盘生意的,我就像操盘手一样,比较宏观的来看待,在我接下来的品牌当中学到的很多规范性的东西。

   

   主持人:进入了充分竞争的行业,你们是怎么杀出一条血路的?

   

   林海:当时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这个门槛确实是很高,2014、2015年开始筹备“粒子狂热”这个品牌,中国的市场上,无论是女装品牌还是男装品牌,都有很强的保有量,尤其是女装品牌,在运动市场是作为非常大的领域品牌保有量特别少,品牌的同质度特别高,大家耳熟能详的就是一二十个国际和国内的巨头。2014-2015这个阶段,同时出现了另外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中国运动和健身热潮真正开始兴起,越来越多的人会把运动当成自己的身份认同的象征,其实服装在某种意义把象征符号化的东西外在具像化特别直观的载体,运动服装在那个时候他在运动之外的需求变的更加重要。一个运动服装在以前的时候,大家会觉得运动服就是在运动的时候穿的衣服,出了运动场合马上换掉,后来变成我在运动的时候,也要像日常其他场景能够彰显我自己的身份认同。后来慢慢变成我在不运动的时候,也要变的很运动,很多人会有这样的习惯,这个可能是特别好的机遇,再结合自己的兴趣,三个合伙人都是来自于不同的背景,我本身是设计背景,另外一个合伙人是法律背景,还有一个合伙人是IT背景,虽然背景不一样,都比较关注运动,结合自己的兴趣就做了这个品牌。

   一开始觉得这么大的市场这么多年没有新的品牌出来,是不是只有我们这么聪明看到这个机会,后来发现不是聪明,是天真,“too yong too simple”。一下子进入到大坑里面,你要想在这样的领域里面去做革新,去做设计,去做更高品质的产品会面临很多技术难题,包括材料,第一年我们是扎到工厂供应链的一年,学习了解,不是专业化的团队,硬生生地开发出来一些还不错的产品,最开始拿到了一些专利、发明,啃下来这块硬骨头,但科技的发展太快了,之后我们也会一直去探索创新的部分。

   

   刘超颖:我第一次来到中国服装论坛,昨天一天我非常震撼,也非常激动,我大学的班主任郭瑞萍主任跟我说你在羊绒领域工作六年,不转行那你就成为一个专家。我坚持,也照做了,我很清楚在我们这个领域里面哪里是饱和的、哪里是空白的。哪里空白对我来说就是全新的赛道,很荣幸在我创业的筹备期我遇到了我职业生涯中非常重要的三个合伙人。这三个合伙人一个是做了九年销售的娜娜,我的闺蜜,一个是十一年只做羊绒生产的姐姐,另外一个是做顾问孵化,我自己做品牌定位、产品研发,我们团队优势互补这样的合伙人团队,让我很有自信切入这个领域,这个领域的门槛确实太高了。

   创业一个新的羊绒品牌,我曾经反问我自己创业之前,这十年来,无论是打工也好,还是为甲方做设计也好,我会穿我自己设计的羊绒吗?不会,我不会穿,年轻人是不是也不会穿?答案是肯定的,这也促使我关掉了我自己的工作室,我要做一个有性格、有态度、有激情、有自己清晰的DNA和辨识度的羊绒品牌。

   清晰的辨识度,也跟我从小六岁开始同时学习国画和西画的经历有关,喜欢超级多的颜色堆在一起互相打架碰撞,互相产生对撞的感觉,因为它伴随着我最美好的成长历程,这就是在洲升的品牌基因里面一个很明确的基因。

   

   主持人:和刚才说创业者或多或少都有从业经历重启他们的创业经历,食堂也是,看到很多传统服装行业里面的人才出来创业,一方面可能站在非常高的国际视野来运营自己品牌的形象,另外一方面,那么多从事服装行业的人也清楚,服装行业是链条如此之长的行业,像叶谦杀入轻礼服的市场,deepmoss慢慢找到非常独特的面料,自己的畅销款,问问这两位,你们成长过程中,你们之前没有太多的从业经验,是如何从商业和创作的部分找平衡?

   

   刘小路:想要实现平衡感就可以说这个商品是有效的单品,如何制造有效单品,如何更多的制作有效单品,我们团队在创作过程中会不断的问自己几个问题,这个东西deepmoss吗,带有非常独特的品牌基因吗,能够适配到我们的客户人群大多数的身形尺码吗?这个产品有一见倾心的卖点吗?能够产生足够的倍率吗?不同的出身考虑问题的起点和终点是有不同的,我是设计师,我们品牌已经有七八年的历史了,在品牌刚建立之初的时候,我们考虑的方向是从产品出发的,是从产品的状态为结果去思考、创作的。后面这几年我们在做的事情在商业逻辑的建立,商业历史更多是考虑从商业结果为导向考虑问题的,会增加很多商业性的思考,这个是我们的做法。

   

   叶谦:我们毕业的时候,我特别尝试想要融入那个时候的服装公司,你会发现你先天的设计师基因,可能因为你的所学,那套东西在当时的服装公司很多行业里面是不被需要的。我们当时真的融不进行业里面,有一种被逼上梁山的状态,做了创业。我是学法国地材出身的,这个是我最大的强项,当时我们在看整个服装行业要经历传统的服装行业过渡到消费升级,我们当时以轻礼服板块切入,传统的服装和礼服是割裂的,当时看到市场为什么不能设计一个比较强的品类,即使出现在重要的场合不失隆重;出现在日常生活里面又不会觉得很过,轻礼服让我们快速活下来,作为当时的小品牌来说也创造一个记录,一个明星同款的轻礼服三千多块钱,能卖一万多件,通过这样的判断看到市场大有可为,要善于总结看到无奈的可能性,有绝地反击的决心。

   

   主持人:和刚才这两位不一样,deepmoss更文艺一些,叶谦的会更优雅一些,密扇品牌,Le Fame身上都会有比较明显的中国元素在,把博物馆的款重见天日,是有一种晒僵尸的感觉,你们运用中国元素的时候,是怎么把时装和中国元素结合好的?

   

   冯光:密扇这个品牌是我和爱人创立的,在很多成熟的体系当中包括我们看欧美体系、日本体系他们都会融入很多的自己国家的元素,这边会有一个市场空白。当下年轻人对自己服装的元素穿着要求是比较弱的,我们当时创立品牌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生活方式,这样的生活方式并不是主流。我们选择去做这个事情,一方面是情怀使然,我们对于中国文化骨子里的喜爱和原发的冲动。另外一方面市场上是有这样的机会和未来的趋势,现在来看我们这个选择是对的。

   早期尽管没有这样的场景,我们看到很多人在寻求这样的生活方式状态,最开始的产品是改良旗袍,市场上的旗袍在当时是比较中规中矩遵循着传统的图案、工艺这个在世界舞台上可以看到的体系,并没有跟年轻人有更多的结合。我们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于是选择从改良旗袍进行切入,开发了四五款不同版型和不同结构的旗袍进行尝试。很快我们就捕获了第一批的种子用户,并且跟种子用户进行深度交流,后来发现我们的想法是对的,有的时候需求并不是不存在,而是被很多的外部因素掩盖,我们对这个概念进行了深入的挖掘。

   生活方式或者说生活场景会催生品牌,同样品牌在这个过程中也会引导生活方式的变革,消费者逐渐和我们产生了共鸣和连接之后,提出了更多的诉求,我运动的时候能不能穿你们的东西?我在日常喝下午茶的时候可不可以穿你们的衣服?我在2016、2017年我们的服装更多的选择度假、旅游,后期消费者有了更多的要求,运动游泳的时候能不能穿,喝喜茶的时候能不能穿,这些诉求引导我们在品类和思考进行了更丰富的探索,现在不只是旗袍,包括游泳穿着的泳衣,我们都在这个我国中研发出来了  相关的产品。

   今天几位老师的分享,比较触动我的一点,在文化层面上的共鸣是我们的下一个阶段。下一个需求是什么,新的东西是层出不穷的,包括直播、新的渠道,年轻人的一些生活方式,我们已经很难窥探到了,接下来还用技术方法是否可以打动他们,在多变不确定的环境下,把自己的设计以一种新的方式跟青年人产生连接,迎合他们的消费场景,引导他们的消费场景是我们接下来思考的方向。

   

  王漫修:中国当代品牌做传统文化还有一个品类,只不过大家用自己的审美、逻辑来处理,    Le Fame对传统文化的思考,第一个是我本人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喜爱。我2015、2016年在意大利的经历,2015年是女性化复古甚至是多元的风格在欧美市场开始兴起,各种各样的品牌,无论是Gucci、小众品牌都好,他们对传统文化的演绎在当时触动还是非常大的,中国传统文化为什么一定是正统的,甚至看上去有一丝空灵乏味出现在当下的市场或者是当下的消费者面前。

   中国文化也有他热烈的让人激动的魅力的、妖娆的,基于这些思考,也看到像国潮、汉服文化包括90、95后人群的成长,他们对国内传统亚文化的接受和推崇,看到这样的机会,我们是可以在商业和艺术能够平衡的尺度上表现新的中式风格。

   我们对于传统文化的更新和当代化的思考,更体现在我们的设计逻辑上,中国传统文化很容易被符号化,我们从这个方向着手对中国传统在形上的结构处理,我们会用抽象的手法表达具像中国传统文化或者是元素。

   即将在8月25日,我们跟中国李宁有一个联合设计的敦煌系列,在这样的发布会对于敦煌中国传统文化集大成的思考,不一定要做敦煌这一片的图案,可以把敦煌的意境通过现代的手法来表现,我们用非常现代的理念处理西域少数民族的传统元素。

   从欧洲学习到别人的服装精神以及对于传统文化的服装精神,中国也有品牌可以做到这样的程度。

   

   主持人:有很多留学回来的设计师,他们的好处在于站在国际视野做他们的设计,那么多的时间,可能是同一种风格,非常小众,我想问问在如此拥挤的领域,你们中国的元素并没有那么强,你们相对低调内敛,你们是如何和绝大多数女装品牌,既做到有所不同,又在品牌营造上面还是具有国际形象的?

   

   庄晓君:我刚刚说到我所有的经历来自于我以前工作的15年学到很多数字知识,我在做比较年轻的品牌只有四年半,我恰恰摒弃了以前用数字看问题,这个可能是跟开车一样,挂档要踩离合器一样,我们在做任何设计的时候,都要用商品企划,我是专业企划15年,做我自己品牌的时候,没有用这个逻辑。

   我在做每个款和每个类别的时候,完全没有用数字或者企划来做。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现在时尚行业、服装行业,设计师这个类别我觉得太快了,每小时60码在跑的时候,我的客户、买手店、商场,对于设计师品牌的需求,概念上是每小时180码在跑,如果我固化了,我就没有办法做所谓的生意了,只能做特别细分的,今年流行这个,明年就会变成另外一个,IMMI到现在还是比较包容的。

   另外我一直相信,时尚是风格,精神永存,昨天还在跟我的合伙人讨论这个问题,IMMI的关键词是什么?你看人家有自信,大女人,国风,我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了一个词:真实。不想趋同于某个女强人,禁止我的同事们宣传的时候,禁止代表女强人、独立女性,就是代表的真实,第一要做真实。第二个不愿意固化它,变化的市场在调整,但是维持自己的精神就好了。

   营销这一块,IMMI  到现在为止除了秀和拍片没有花过任何一分钱在推广上,看了一下我的手机里边任何一个纯媒体人都没有了,在四年半的阶段里面把我们的产品做好,把我们想要做什么样的产品做好,把供应链做好,这是我们现在的核心。

   

   刘小路:这几年的讨论、观察,我们得到的结论,现在的市场消费者,传统女装品牌是为了满足某一个客群或者是某个年龄段衣柜里所有的衣物,应该更细分到具体的场景或者是某一种需求来做的,像洲升,像在座的各位做的极致单品的状态,会分析谁是我们的精准客群。

   如何获取我们的精准客户,我们的团队也在各个社交平台上,deepmoss这些顾客的穿着场景是什么,诉求是什么,在社交平台上去做分析,得到比较精确的评论。我自己也相信一个点,deepmoss一直以来是比较低调、比较内敛的平台,没有做过多的宣传,我自己很信奉的一个点:产品是最好的宣传。传统思维上我去拍一个广告、做一场秀,设计我的吊牌等等,这只是一个辅助,消费者认知一个品牌的过程是非常随机的,不知道deepmoss,不知道历史,不知道风格,对我们品牌的认知是从买到了一件衣服开始认知的,最后还是落到了如何做版型的控制,如何选面料,还是以产品为核心的研发团队。

   

   主持人:如果产品能够站住会有自己的市场,否则宣传做的再多,产品记不住,也不行,我觉得走到今天,设计师越来越重视供应链,一开始刘超颖就把供应链引入了,有什么经验可以和大家合作。

   

   叶谦:工厂我不太介入,我的把控仍然是在产品本身,我们是在一年半前做了自己的工厂,北京市供应链荒漠,我们能在北京这个地方把产品把控好,全国其他地方应该都能做的不错。回到我们刚开始创业,两个人全身上下两万块钱,这两万块钱怎么花是非常现实的问题,很有可能你下个月交不起房租就要回老家了,每笔钱我们都会非常的较真去花,在我们创业初期的时候,我们本身就有非常强大的成本意识的把控,说回供应链身上,大家对供应链的终极需求无非就是多快好省。以往的环境,整个社会的追求仍然是多快好省,供应链的终极追求也是这一个,要稳定,在过往的大环境里面,我们现在年轻人设计师用玩笑话讲躺着都赚钱的年代,像毛老师那个年代是我们年轻设计师很羡慕的,时代无法复制。

   现在这个年代,你要追求多快好省跟供应链是较劲的,尤其像我们这种不愿意做制式化的商业品,意味着这个年代的供应链是不稳定的,我指的不稳定不是产品品质不稳定,产品品质的稳定只是未来进入供应链竞争的基本入场券。我指的不稳定,当下的消费者是完全不稳定的,他们的不稳定建立在这个东西是上一季的,我买了,下一季我要全新的东西,全新的设计,全新的印花,全新的工艺。反过来就要去在你的产品设计研发初期引进你的东西,未来供应链追求,大家天天都在说稳定,我觉得是不稳定的,要敢于拥抱不稳定。

   设计师一定要非常主动清晰到供应链的每一个环节的本质,很多事物当你了解本质的时候,价格最接近成本。

   

   刘超颖:讲产业链可以讲很多,我先简单讲一下我自己和产业链合作的感受,相互尊重和共赢的意识,愿意陪着设计师品牌成长的,只要愿意陪着你成长,所有品牌都应该抱有感恩的心,设计师品牌的量是非常多的,产业链本身已经成型了,不需要像我们做产品一样不断的创造他们是不断的循环提高效率,愿意陪着设计师品牌成长,真的是有情怀的,要感恩。

   另外一个要跟工人真正融在一起,趴在产业链上,我从工作第一年每年保持一两个月住工厂的,这样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因为针织这个领域设计师太难了,没有产业链趴机器的经验,很难把你想做的东西做出来。针织设计师又要自己懂得版型,也给出版师给出的尺寸,还要给出电脑师给出的图稿,相当于一个人身兼三职,这个时候不趴在产业链上,进度就是蜗牛拉车。

   另外一个要建立相互的信任,信任真的很重要,还有要把你的利润下放到产业链,不能一方单独压倒式合作,这样也不会长久的。

   

   主持人:越来越多的设计师充分认识到了产业链的重要性,这是上游,疫情之后下游的直播端,社群营销也是今年上半年在服装界,是个人都会提这个东西,下粒子狂热和Le Fame,你们是怎么看现在的热点?

   

   林海:从去年开始直播到现在讨论的特别多,我对快节奏,特别热的东西,有的时候会持怀疑态度,一直以来我有一个很大的困惑,为什么我们这个行业节奏这么快?一年办两次发布会,要做三四个系列,每年做这么多东西出来真的是需要吗,看到商业数据,很多的服装企业被库存所累,大家会产生这么多没有被第一时间需要的东西、剩余的东西,尤其是在电商时代到来愈演愈烈。以前的定制工作室,最初始设计师的状态是没有什么东西是浪费和不被需要,是精准的对他的客户或者是对他身边的朋友在服务的状态。

   我们一开始也考虑这个问题,一开始我们就做了一个产品不用穿内裤的紧身裤,这个产品我们当时把身边所有运动的朋友都聊了一遍,聊了一百多个朋友,最后和大家一起讨论出来的命题,沿着这个命题做了这个产品,一开始我们还开过用户分享会,用户讨论会,就像传统服装工资开商品会的感觉,当时有一个男的客户,是程序员他把自己手绘的图带过来了,一团火焰,火焰带着翅膀,特别赛博朋克的感觉,说我希望穿这样的一件衣服,最后没有实现,如果实现的他肯定会买。

   很多做渠道的人,老生常谈的一个关键词:改变获客、获取客户、转化客户、留存客户。客户就是人本身的价值,每一个个体的价值从被动的接受者变成主动的参与者。作为职业设计师的身份,以后也会慢慢的弱化掉,以后没有一个职业设计师的职业出现,我认为不会被AI替代,是会被一个个个体组成的群体所替代掉,职业设计师需要考虑的问题,也是在于未来怎么改变我们的定位和角色。

   如果这个衣服不是由我设计出来的,我会处在什么样的定位上,越来越多的做服务设计怎么建立系统,利用线上线下各种各样的渠道和工具。任何一个工具本身没有好坏,就是很中性的就是一个工具,包括直播也好,包括大数据,包括你线下的实体,包括这个系统那个系统,CRM,一些新的工具,怎么把它组织好,建立好,能够真正和这些人,个体共同创造出一个品牌,一个个个体就会变成非常深入的参与者,参与到你的开发,商品,开发,消费,甚至是销售也有可能参与到,会参与到各个环节,会变成和品牌融入的一份子,这个是未来的趋势。

   

   冯光:疫情让各种各样的新物种出现,无论是从渠道端新的玩法,还是从产品端都是有非常新的工具和各种方式延伸出来,现在有很多探讨新鲜的词汇,在座各位包括设计师品牌有一个特别的点,相对知道自己要什么,比较坚持自己的选择,不会跟着流量走。

   我们品牌也是这样的,出来的新事物我们会拥抱、尝试,会保有我们的坚持。因为疫情的影响,传统品牌在这个阶段突然会用新的工具,有的效果好,有的效果并不一定好,渠道的使用或者是渠道的衍生、直播的衍生未必会改变本质,只是短期会带来一些效果,输出的是什么?是否可持续,你自己是否有很强烈品牌的内核和品牌本身产生强关联,疫情期间在线上买不到我们的东西,也会通过其他的途径买到我们的产品,流量或者是新的事物并不是我们最需要关注的,我们最核心的应该是把你的内核修炼的更完整,更了解你的用户、客户,与他们产生强关联。

   昨天我们凌迪也分享了他们的看法,对设计师来说包括我们的时间、预算都是有限的,不可能拥抱所有的东西,只能拥抱最擅长、最核心的内容。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留给毛总,你也完成了直播首秀,那么多年一直关注设计师品牌的成长,今天听了大家的发言你有什么样大的感触?

   

   毛继鸿:跟我们时代比起来有他们幸福的一面,也有痛苦的一面,在我们那个时代来说,我们那个时候碰到的你可以怀有强烈的梦想,非常低的成本,用你的体力、时间、热情可以打出一片天地,我们都是在同时期参加大赛、同时创造品牌。例外当时没有在中心,个人来说离开北京去到广州,让我找到了特别能实现个体,作为设计师来说就是把产品做好,可以有想法的去把产品做出来,这个想法本身对文化、艺术、设计,对生活的理解,我认为作为设计师是可以持续不断的坚持力量。

   例如每天早晨爬起来工作,我现在24年的企业创业,大家都是创业者,我们每天一开门都要吃喝拉撒睡,他们比我们幸运的是我们那个时候特别懵懂。我跟北京的一帮设计师和上海的一帮设计师,时装这个行业,在我的同时代的时候,我们很多人学油画,艺术的市场是非常糟糕的,所有的艺术家、画家全部回到了做装修,做包工头,后来就变成了我们身上都具备了特别原生态的力量。这段时间我基本上接触的都是88、89后,10岁前没出过村,他可以搞定所有的县委书记,农民,可以跟两家完全不搭的农民在一起,最后把村子建好了,因为你替我们解决了问题,把宅基房做的很漂亮。

   从你们身上我看到了你们有你们悲哀的事情,是因为前面有很多企业已经非常强的供应链,包括商品线,还需要有一点很强烈的原生态野生的梦想,就像我今天看到的其他行业年轻的创业者一样,还有跟生猛一点,颠覆这个世界,做出更厉害的产品,有更好的创新,把我们的前浪完全颠覆掉。

   我很期待中国年轻设计师的力量,刚才同学在讲的东西,未来设计本身就没有了设计师这个行业,我跟平面设计师接触,平面设计师已经完全没有了设计师这个圈子,所有人都会做PPT,所有人都会做平面上的东西,我们要拥有的是一套思维,解决问题的思维,需要看到我们通过这个思维看到发自内心的力量和创造力。

   

   主持人:时间不早了,谢谢大家的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