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全球食物经济与政策研究院（AGFEP）院长 樊胜根在第六届国际科创节暨数智中国领航者峰会的精彩讲话，由云现场整理。

大家好，今天我讲的内容是人工智能、现代生物技术创新，推动农食系统转型。

首先什么叫农业食物系统，这跟传统龙也是不一样的，传统农业就是面对着黄土、背靠着天，生产一亩三分地的水稻、玉米、小麦，今天的农业食物系统是一个全系统的，它包括所有食物、所有的农产品，整个产业链从生产前的各种各样投入的制造到生产、加工、储藏、运输、销售，到我们家里面准备的食材，来提供我们身体所需要的各种各样的营养、健康的养分、养料。

另外农业食物系统有很大的外部性，就对我们环境、温室气体排放，对我们的健康有很大的影响。这样一个大的系统就形成农业与食物系统（简称农良系统）。

如果用这样一个概念来衡量它在国家，甚至在全球GDP的总量是远远大于三产的，避暑咱们国家可能用农食系统定义来衡量，它的GDP可能要超过我们25%、甚至30%，就业就更多，这个里面尤其是产前产后这一块，技术研发、各种各样投入品的生产都是整个农食系统里面很重要的环节。但是现在农业食物系统无论在全球、在中国都面临着巨大的的挑战。

第一个就是气候变化，咱们可能没有关注到，2024年我参加了咱们的科创大会，那年的气候比工业化之前已经上升了1.55度，巴黎2015年当时开全球气候峰会的时候，好多国家都承诺，采取各种各样的政策措施来减排、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把全温室气体控制在1.5度，非常不幸的是2024年已经超过1.5度。2025年稍微有所下降，但是没有下降多少，过去2023、2024、2025全球迎来历史上温度最高。咱们粮食食物系统是一个受害者，温度的上升、极端气候，比如像干旱、强降雨、台风、热浪、病虫都会高频发，由于气温的上升。所以农业食物系统是一个受害者，同时也一是贡献者，在全球范围之内，它的农业食物系统之温室气体排放占全球温室气体的1/3，中国差不多有14%、15%是从农业粮食食物系统来的。

自然资源退化也非常严重，咱们知道土壤质量积聚下降，水、空气得到污染，在全球范围内每年都有多少万公顷、上亿公顷的土地在退化，可以说全球40%的土地，尤其是耕地已经遭受各种各个各样的气象灾害、各种各样的资源的退化的影响，中国也不例外。水资源，现在全球可能在1/3，35%左右的人缺水，到2025年可能有一半以上的人缺水。就是我们生产的GDP、就业、居住的地方有一半以上缺水，资源也是影响食物系统未来一个重大的挑战。

营养不良，大家都知道吃饱，全球7亿人吃饱，吃的不营养，所谓的隐型饥饿，就是你看到，但是他却说各种各样的微量元素，比如维生素A、锌、铁，铁大家最明白，缺铁会贫血，缺锌、维生素A、缺碘，无论是对你的身体健康，还是智力影响都有非常大的负面影响。现在全球差不多80亿人，有50亿人缺少各种各样的元素。最典型的就是贫血，维生素A可能不一定知道，夜盲症晚上看不清，是缺维生素A重要的表象。中国没有这样的数字，但是我这边可以肯定，中国人群里面也许会有一半以上的人要么缺这个微量元素或者是那个微量要素，我们各种各样慢病重要的原因。

不健康的饮食，刚才说营养不良，缺这个那个，甚至肥胖超重跟不健康的膳食有关系，不健康的膳食导致慢病的70%。前几年我在日坛公园讨论日坛科学会，讨论下一轮怎么修改我们国家的膳食指南，就是指导大家应该吃什么，这里面我们特别要强调要营养均衡，蔬菜、水果、植物基各种食物吃，红肉要减，这样就可以把我们不健康的膳食所导致的各种各样的慢病，甚至资源的退化纠正过来。

告诉大家一个数字，不健康的膳食除了影响我们的健康，也影响环境。比如从现在到2050年，如果通过我们膳食的改变多吃植物基、多吃健康的食物水果，比如大豆植物基蛋白，可以帮助全球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整个农业食物系统通过膳食的改变可以减少温室气体排放40%，这个潜力是巨大的。

下面我就讲讲这个主题，创新，农业食物系统创新现在有三大创新，分别是：现代食物系统、数字技术和AI大模型、微生物技术。

首先讲生物技术，生物技术老祖宗在选庄稼或者动物的时候做了很多宣传，第一段解决的革命叫选择，我选了优良品种。第二个阶段叫杂交，杂交知道袁隆平杂交水稻，同一个种子内不同的品种特性进行杂交。第三是开始基因编辑，大家都听了转基因好像就毛骨悚然，但是基因编辑就是编不转。到了现在生物技术，叫做创造，就是我现在大数据、人工智能把全世界千千万万各种各样的品种家里野外全部测出来，侧出来可以找出来哪些基因对我有用，有些的抗旱、抗病虫、高营养的等等，科学家通过大型的计算机模拟、人工智能优化组合，这个叫做智造，刚才说到中国智造，将来的品种也可以智造。另外一个是人工智能，人工智能在农业粮食时务领域日新月异。去年在平谷开会，中国龙也大学发挥了神农大模型、所说的信息数据多少亿条，就是现在议论是科学家、农民，还是在座的做商业的，就像DeepSeek一样，就可以找出来，农业粮食食物方面有关的所有问题，它可以回答。这个模型我们在不断深化，比如在农业上投资的、政策、营养、健康对应大模型里里面。还有微生物技术，这是全世界关注不够，而潜力非常大。细菌、各种各样酶、微生物，丰常小，看不着，它对我们整个农业食物系统具有颠覆性的技术突破。比如在土地里面，它通过微生物化肥施用以后土壤板块结构就变化非的优化，让庄稼更好的吸收营养，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到了加工系统，咱们老祖宗发酵馒头，其实就是微生物系统。但是现在的发酵已经不像以前的发酵了，发酵科学家找出各种各样的菌，无论是细菌，或者是真菌，各种样的菌它能全世界各种各样的垃圾、废弃物、海洋里面的生物通过生物器发酵以后，转化成人类所需要的各种各样的食物，比如蛋白、单细胞蛋白，可以做饲料，可以直接作为咱们的食材或者加工产品里面需要的原料。当然可能咱们都听说过人造肉，其实就是生物制造，就是微生物技术，通过发酵把各种各样的素食材料转化为像一样的食材，有肉的口感和味道，但是它是植物基，对我们的环境和健康有非常大的作用。

另外是政策创新，政策创新，我们过去花了很多钱，在补贴农业生产，水、肥料、化肥，花了大量钱，全世界是七千亿、八千亿美金，我们国家占这里面20%用于补贴不健康、不可持续的农业生产方式，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创新把这些国家支持转化成对营养、健康比如新的技术，这方面开发，来转型咱们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创新。

投资模式的创新，也必须要转型。投资模式比如刚才讲，投资尤其是农业科研投资，不只是生产更多的粮食、水稻、小、玉米，更加注重是生态营养健康的食材，比如食材、水果各样的豆制品，等等。

另外还有一个，激发私人投资的积极性，怎么样用公共投资来撬动私人投资，比如我们通过一些办法进行试点或者给它提供保险，提供保障等等，公共来撬动私人投资。这是一种创新。

我这里必须强调企业是创新的主体，美国科研，美国整个科技为什么强，强在私人企业，咱们国家强的是政府主导的，无论是国有企业、科研单位，我觉得这是我们的优势，但同时我们是不是能让企业作为我们创新的主体，比如刚才在座的腾讯、华为，包括农业粮食食物大北农、牧源可以作为创新的主体，这个非常关键。可以看出来全世界几大农业科研超级巨无大公司好多创新都来源于他们，农业科研创新都是几十亿美元，一个企业的投资相当于我们一个省，或者是过去整个投资的。

另外是AI加速膳食转型。我们知道吃的营养、健康，甚至要环保，但是我们不知道餐盘端上来以后对我们的营养健康，不知道。但是我觉得现在大数据、AI技术就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咱们有机会到中国农业大学AI智能食堂，是一个自助的，一百多种食物放在桌子上，每个食物前都有一个显示屏，你拿了这个食物以后，被你挑选的食物，你挑每种显示屏都可以显示重量、脂肪、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当然还有钱。你挑了以后要算账、结账，扫描以后就告诉你这顿餐有多少脂肪、碳水化合物、蛋白质，甚至有排放，这是具有革命性的。为什么，我们以前我们在大写食堂，我们说怎么样让他们在大学生减少粮食浪潮和损失，要吃的营养健康，也给他做宣传和各种干预，他也听，一两天改一改，三天、四天以后老毛病重发了，就是他很难做长期的改变。但是我觉得这样突破性的技术，AI驱动的人工智能食堂，就会改变人的行为，突破性的技术可以有突破性的行为改变，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关键的。

国际合作，我看这个论坛是2020年左右开始，我在2020年在国外工作、生活了三十年回到国内，国际合作是关键。我以前在一个国际机构任职，专门做各种制度、政策的创新，我觉得国际合作，尤其跟国际科研集团的合作，对我们国家各种各样的技术创新非常关键，这些国际机构都有大量的种子库、基因库，通过人工智能、AI把这些基因库各种各样的资料分析出来，放到大数据里面为我们未来的合作提供一个非常好的基础。

这里做一个小广告，世界农业科技创新大会WAFI，我们开了三届，每年线下是7000人参考、线上4亿，在座很多数字平台都去了，去年我们网上有4亿人关注。当然我们觉得是不是都是外国人，但是我们通过国外的平台竟然有1.5亿观众听众以各种各样的形式，要么看了一个短视频，或者是主会场、分会场，数字技术在宣传各种各样的理念和创新也非常关键。

我就讲这么多，谢谢大家！